eide.257 幽霊火pr.3
“巴蒂斯先生，你不是一直在强调自己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数学教师么你以为现编个脑残理论就能过关哈，反正pr装置的理论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东西，简单的来说，你那边的情报对我而言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我手里握有的情报，恐怕就和某人的命息息相关了吧”
秋旋靠坐在后台休息室的沙发上，叠起，以不屑一顾的眼神瞥了洛朗巴蒂斯一眼，嘲笑般说道。
“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
洛朗巴蒂斯僵着一张难看的笑脸，连连摆手。
“难道你之前一直在说谎”
秋旋抬眼斜睨着洛朗巴蒂斯，语气愈发冷淡。
“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唉，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x”
洛朗巴蒂斯挪动他那发福的身躯在秋旋眼前踱步，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那你就先试着说说看呗。”
秋旋抬起脸来，泰然自若地将右手一翻，对巴蒂斯教授比了个“请讲”的zs。
“可是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洛朗巴蒂斯右手搔着他那比鸟巢还要凌的头发，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秋旋越是做出悠悠哉哉的样子，洛朗巴蒂斯的心里便越发慌张。
巧妙地利用了对方的贪生怕死的心理弱点。
照这个势头下去，很快洛朗巴蒂斯便会供出所有他知道的情报。
用这种方法对付巴蒂斯教授这种人，显然比严刑拷打的方式奏效多了。
“首先”
像敲击一般，秋旋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停顿半拍后，声调略微地提高了一些：
“先说些与超能力开发研究相关的东西吧虽说你不过是个外行，但好歹以世界知名脑科学研究专的身份在呆了那么的时间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什么都不记得了哦”
气势凌人地视着洛朗巴蒂斯的双眼，秋旋凌厉的眼神仿佛宣誓对方已经为他的“猎物”。
“”
因为对秋旋的目光本能的感到恐惧，洛朗巴蒂斯拖着他那胖的身躯向后退缩了几步。
他犯难地在天板与地板间游移着视线，屡次言又止，仿佛在做着的思想。
最终，他像是终于做出决定一般，向秋旋勉强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
“隐信息场域假说因为频繁接触的原因，我只能勉强记得这个假说，其他的理论完全没有印象了。”
“隐信息场域假说”
秋旋咀嚼着从巴蒂斯听来的拗口名词，眉头紧紧皱起。
显然，光凭名称，秋旋很难断定这个假说到底与什么东西有关。
“接着往下说。”
压抑着心中涌起一异样的思绪，秋旋催促着洛朗巴蒂斯继续说下去。
“假说的内容大概是：「普通的信息场域中存在着一个以普朗克度层面度量的微型场域，因为其在一般状况下很难被观测到，所以被称为。如果设法将隐信息场域扩大，将会在显信息场域中产生微的像锯齿一样的扭曲，这些锯齿状的扭曲被命名为。这些能够离当前的时空结构xx存在，并且相互联系，甚至能换情报，并自动修正错误的情报。」
我不知道我记得是否准确，不过大致上的描述应该就是这样。根据那个人给我发送的基本资料来看，这个隐信息场域假说应该就是penerr装置的理论基础。中有关penerr装置研发的实验，大多数都是以验证这项假说的可能为前提的。
我不知道具体该怎样阐释这种理论，因为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数学教师。不过，我曾经偶然听我的助手打过这样的一个比方：超能力者er就像一个信号发台，源源不断地周围发出扰世界的信号，而传播这些信号的介质，就是显信息场域。由于显信息场域的基础排斥机制，太过微弱的信号会被介质本身阻挡在外中间似乎还有一段描述，不过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后面好像有提到如果人为地构建起开放式的隐信息场然后，就怎么怎么的总之就能让普通人使用超能力。”
巴蒂斯教授依托并不怎么可靠的记忆进行着含糊不清的说明。
除了隐信息场域假说的定义说得相当确凿之外，其他内容的描述语都显得有些牵强。
“呵呵，有意思的假说不过你之后的阐释说了和没说是一样的。”
秋旋扬起一个游刃有余的假笑。
“隔行如隔山，我的脑筋本来就不大灵活，又怎么会去专记那种奇奇怪怪的理论”
洛朗巴蒂斯摆出一副苦瓜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外行人果然是外行人。
虽然洛朗巴蒂斯根本没有将那项奇特的假说解释清楚，不过秋旋好歹算是从定义中揪出了一个比较关键的地方：
“能够离当前的时空结构xx存在，并且相互联系，甚至能换情报，并自动修正错误的情报。”
这根他之前猜想的，鬼化能力者是通过pr装置构架起的来增强演算能力的观点稍微有些类似。
凭依直观想象，秋旋认为将数个隐信息场域中的联系在一起恐怕就是penerr装置的机能。
但这种猜想缺乏具体的实证，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肯定，所以现在急需更多的相关情报。
“那换个其他的问题吧。你还记不记得为研发penerr装置做了哪些实验”
秋旋倦怠般地合上眼帘，不带任何多余期待地问道。
“”
洛朗巴蒂斯只是一愣，然后愁眉苦脸地摇摇头。
但在秋旋做出失望的反应前，他却头如捣蒜般点起了头。
“先是摇头，然后是点头，你到底什么意思”
秋旋有些不清楚洛朗巴蒂斯究竟是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在装疯卖傻。
“不不，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大多数的实验我都没有直接参与在脑科学领域没有半点真才实学的我很容易馅的。但我却听助手说，好像进行过什么见不得人的”
巴蒂斯教授慌忙地举起，不断地比划着，试图让秋旋相信自己并没有在戏他。
“实验对象和内容你还有印象么”
出于对这个名词的，秋旋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等等让我想想实验的对象，好像是20多名10周岁以下的残疾儿童实验的内容我记得是依次向这20多名残疾儿童进行脑体切除手术。”
依靠着模糊的记忆，洛朗巴蒂斯有些艰难地组织着措辞语言。
“脑体切除手术意思是将整个大脑摘除”
秋旋十分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应、应该就是这样没错。因为我听说参与实验的对象，到最后很多都。”
洛朗巴蒂斯战战兢兢地说着，额间淌下一滴冷汗。
“那实验最后是失败了”
压抑着怒火，秋旋试图让自己的脸平静下来。
但他如同怒吼的语气却暴了他心中的愤怒。
“x、这倒没有，我听说虽然牺牲了很多活人不过实验最后还是取得了功在这个实验完不久之后，pr装置的样机就被制造出来了我、我得先强调一点x，我根本没有参加那种实验，也没有指使过谁参加”
可能意识到进行人体实验是犯罪吧，洛朗巴蒂斯显得有些心虚。
“我很好奇那些残疾儿童是从哪里来的实验体死亡后又是怎样处理的”
深吸了一口气，秋旋的神逐渐平缓下来。
“听助手说是机构从北非人口贩卖集团那边钱买过来的不过尸体怎么处理的我倒是不清楚，只记得实验结束后，有半个月的时间研究室那边都一直弥漫一恶臭或许是尸臭或许是磷化氢泄漏我也说不清楚。”
似乎不想让这段对话被其他人听见，洛朗巴蒂斯刻意压低了声音，紧张不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