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都市小说 >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 《二百三十》且待生变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无弹窗 玉魂儿都吓掉了,只说是小命玩儿完。咬紧牙关把浑身一仰,忽的“喛哟”一声,冲着那人大叫:“好头疼。”

    那人是谁?正是冯紫英,只见此君手提长剑,怒目相向,啐了一口:“活该,耍什么花活?跟我回去,少不得在世子爷面前帮你说话,不然,就此结果了你。”

    宝玉大叫一声:“疼死我也。”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又跌在地上,口内乱嚷乱叫,说着胡话。“妹妹呀,我要死了。求你看看我。老和尚,你怎么还不来,我要跟你去。你别走,你别扔下我。哇,我要死了。”

    李贵等人本来也跟着躲在宝玉身边,见被人家现,知道没好果子吃,正在想辙,见宝玉这样,心生一计,忙三不管的扑到宝玉身上,大哭起来。

    冯紫英及陈也俊、。卫若兰还有别的人,见此情形大惑不解,不知道这宝玉耍的什么活宝,面面相视,只好扭住李贵、茗烟审问。

    李贵心急的想着主意,看宝玉此时越的趁冯紫英不备,抽冷子从人家夺过剑,就照着地上的灌木丛大砍大叫的,寻死觅活的,李贵吓的急忙抱住他,嚎哭着:“二爷,二爷,这可怎么好,好好的又犯了病,这荒郊野外的,到哪儿去找太医。爷,你可要了奴才的命。”

    茗烟更是坐在地上,打着滚儿的嚎丧着:“不得了了,癞头和尚、脚道士,你们快来呀,咱们宝二爷完了,完了。”

    其余跟着地小厮也照样跟着来,这叫一个乱。

    远远的追来了趿拉着鞋的薛蟠,也不知他怎么弄的,披了件内衣就出来了,口里高喊:“宝玉,宝兄弟,谁把你弄出来的,看哥哥抓住他,交给世子爷给你出气。”

    冯紫英听了不乐意,话说:“薛大哥你这叫什么话?好好的,没了宝玉,咱们追出来,见他在这儿狂,正在想辙。”

    茗烟嚷着:“薛大爷。宝二爷又被人魇着了。你快救救他。”

    魇着了?冯紫英气地白了脸。倒是听说过。哪年好像有这么一回。在贾府弄地乌烟瘴气地。按说他不信这码子事儿。可见这宝玉倒不像是装地。

    其实就是装地。卫若兰走近他。见他时不时地闹上一会儿。又歇息一阵儿。也挺有意思。觉着这小子会是想开溜?走不脱才来上这么一出戏。眼里隐去疑惑。看在史湘云跟他是表兄妹地份上。放他一马。就担忧地:“听岳家说过。那次魇住。叔岳丈和叔岳母都赶过去问候。又请端公。又请巫神地。忙地不亦乐乎。”

    陈也俊也说:“这地方也没个好点儿地医家。咱们怎么办?挨下去就是糊里糊涂、不省人事、浑身火炭一般。哪找人做法事?”

    冯紫英也翻过味儿来。知道定是他呆地厌烦。想走又走不了。生生地拘在这儿。才出此下策。都是素日不错地。何必与他为难。就焦急地问:“大伙儿想想辙。不能看着他毁了。”

    从人群里走出理亲王府地管家。冷冷地扫视了宝玉一眼。问着李贵:“主子魇住了。你们也魇住了不成?跟着添什么乱。不好好侍候着。”

    茗烟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句,哭道:“奴才是瞅见二爷疯,不敢不管,又怕吵醒了各位爷,就悄悄的跟着,想能不能遇上神人相助,救救二爷。”

    “是这话,咱们不敢惊动各位爷,都挺不易的。谁知道还是惊动了各位。小人替咱们府里地老爷、太太们给您们道乏。让您们受惊了。”

    “行,行了,说的比唱地好听。来个人,带着这块儿废物点心去镇上找找医馆,好歹安置一下。没事儿找事儿。”也是宝玉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平时一直防着他,倒也不怕他瞎说。不耐烦地草草安排一下。

    李贵正中下怀,忙擦掉脸上的泪痕,倒不是别地,这伙子人都是杀生的,谁知道哪点儿碍了人家的眼,结果自己的小命。这是吓的,生死关头,少有人能脸不变色心不跳,那是特殊材地制造的人。

    冯紫英带着大家急匆匆走进前面的镇子里,砸开医馆的门,让李贵他们把宝玉抬进去。留下两个人守着,其余的人就回去,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宝玉大喊大叫的,太医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更别说把脉,无奈,草草开了个方子,无非是让他睡觉。

    李贵蛰蛰蝎蝎率领着一众人找了个客栈住下,吆喝着小厮们煎药,都是些半大小子,谁会舞弄这档子事儿,不是糊了就是把药锅碰翻了,直到晚上,就熬了一小碗儿药,黑乎乎的,吓了宝玉一跳,故伎重现,顺手抄起身边的枕头,胡乱舞了一阵,总算踏实下来,药也不知去向。晚上,宝玉是一会儿安静,一会儿折腾,阴阳颠倒,黑夜闹腾,白天睡觉。直弄的人人混混浊浊的,就盼着躲着他才好。那两个人看他也没什么油水儿,李贵死抠门,整日吃的就是些窝头咸菜,这日,宝玉眼窝塌陷,紧闭双眼,只有出气的没有进气的,茗烟哽咽着跟理亲王府的人磨叽:“二位爷,咱们也没个章程,您家大业大的,好歹赏个棺材板儿,葬了咱们爷。”

    去吧,我倒是想作件善事儿,就是世子爷没交代,谁让你们倒霉呐,自己料理吧,算我晦气,瞅了他们一眼,开溜离开这里。

    宝玉直直腰,长出一口气,连声叫着:“快拿饭来,饿抽抽了。

    ”

    李贵忙让人找小二,端过来一碗饭和两碟子菜。看着宝玉风卷残云的打扫的干干净净。放心地跟他商议,好歹要打道回府,回京城。

    宝玉说,还要耐心点儿,离开这里不假,不能急着回家,要是让人家觉,咱们照样玩儿完。翌日,天才亮,几个人就离开那个镇子,朝着相反的方向溜达,绕道回转。

    倒是他们过于谨慎,冯紫英他们早就接到指令,前往木兰围场。一个不谙世事的书呆子,人家也没看在眼里,只是任他归去,知道他天大的能耐,就是回荣国府。大事儿安定,荣国府还不是任其摆布。

    蓝天白云,万顷松涛,清风拂面,掠去丝丝酷暑;茫茫草原,一眼望不到边,扬鞭跃马登高极眺,令人心旷神怡,平添一股豪气。初秋乍现,红叶环山,绿树朱果,传递着阵阵郁香;水草丰美,孕育着万物生灵,无论谁到了这里,无不百结柔肠,腾起无限情趣

    仪这块令人陶醉、令人痴迷的土地,看前方,那宝藏了多少巴图鲁、游侠、壮士的秘闻传奇,让人感叹,让人追怀。

    才现秋景,木兰围场就开始例行的繁忙,今年来地人多,各方领军人物也不肯错过露脸的机会。据说还要举行秋,乾隆早就安排人过来料理。人来人往的俱是些八旗侍卫们,包括护军营、骁骑营、健锐营、火器营等,由傅恒亲自统领,柳芳为副。都是从满、蒙、汉八旗中挑选的年轻力壮、技艺娴熟的兵丁,共约三万六千多人。

    乾隆经过这些时日,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又亲自挑选了一些侍卫处人员,除了上三旗地勋戚大臣子弟,又特意增加了不少蓝翎侍卫、宗室侍卫和少数经过科举考试上来的侍卫。共是两千人。率领着朝廷大臣们,还有太后、皇后、后宫妃嫔们及各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侯爵位及其福晋、夫人等,同此享受上天赋予的祥瑞。

    这样地事情,尽管觉着凶险,也不失兴致盎然,黛玉知道免不了的,即使这样,何不随遇而安。惜春总是年小,有这样白来的好事,一扫孤傲冷漠,也凑趣儿的跟着人们打听起来。

    黛玉笑看她地真性情,想惜春在贾府的处世为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时能引她闭塞的小女儿态,让她感到一丝欣慰,坐在辇车上想着想着,前面停下来。

    有贺明辉在车外禀报:“姑娘,咱们到了,请先别急着下车,等我前去询问。”

    黛玉看了看身边红了脸的紫鹃,应允。听着脚步声,走远,黛玉不出声的笑了。那日,自己支开别人,单独跟紫鹃说了那件事儿。自己身边的人,当然要依从她地心愿。紫鹃也是明白人,知道跟了黛玉,自己将来的婚姻大事也不能跟贾府地丫环们相提并论,身份不同,想法也不同,与贺明辉接触不多,倒也不令人生厌。且比那些没见过的,洞房花烛夜才见面地,不知要幸运多少。那贺明辉家人简单,一位老父亲、一个幼弟。紫鹃进门就当家。怎能不让她心动。目前贺明辉前途光明,本事高强,紫鹃嫁了他,一个正四品诰命等着她,想想也觉着美。也就半羞半嗔的应了此事。

    贺明辉知道后,又单独跟紫鹃见了一面,彼此谈地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总之,是定了下来,等回到京城,就要大办亲事,迎娶佳人。

    惜春也为紫鹃高兴,时不时的要戏弄人家一下,要不,紫鹃嫁了人,就没了这样的机会。

    留下的人,倒要从新安排,找了个适当机会,黛玉找了雪雁,询问之下,人家倒是坦然,言清,一生一世伴着姑娘,绝不离开。这让黛玉泪痕连连,总是跟着自己从南到北,从不埋怨,从不争锋,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儿。叫了一声:“雪雁姐姐。”

    雪雁低声问:“姑娘,眼前的事儿,越的让人担忧,听说家老爷和夫人携了今年弄来的阳澄湖大闸蟹过来,咱们要不要见见的?”

    怎么不要?看着眼前的一切,总要有个决断,不管是乾隆还是那边儿的,箭在弦上,不能不,就是他们自己没了心情,跟着的人也不容他们悔意。后退是没有出路的。见金夫人不为别的,要给自己某个退路,这到了行宫,景也欣赏了,人也救了,该算功德圆满寻个退身步才是。黛玉点下头:“小心。”

    这两日也不知道雪雁跟金夫人联络的怎么样,人前人后的不得相问。紫鹃之后,排上颜芳总领玉绣轩一切事务,让颜芳惊诧,也越的尽心,弄的黛玉想跟雪雁单独说句话都难。

    外面脚步声走过来,最想见的没来,来的是颜芳。“姑娘,咱们咱们再往前走走的。”

    听得鞭子一响,车子移动,又过了一阵,觉着好似拐了几道弯儿,停下。紫鹃先下去,又扶着黛玉出去。眼前站着乾隆,含笑看着她。

    黛玉忙松开紫鹃的手,欲给人家行礼,被一把扶住。“玉儿,走,看看朕给你收拾的怎样?合不合意?”

    被人家拉着走进去,别看外面和其他帐篷相差无几,里面大有名堂。隔开几间房屋,有寝室、书房、洗浴屋、厅房,还有游乐的地方和宫女们歇息之处。

    黛玉惊喜的看着,不禁脱口而出:“太好了。黛玉谢皇上。”

    乾隆微笑看着她,轻声道:“隔壁帐子就是朕的寝宫,朕的另一边儿就是皇后的帐子。”

    黛玉忙连声推辞:“这不行,黛玉逾越了。

    这不合规矩。”

    “这怎么不合规矩?朕的后面是皇额娘的帐子,皇后的后面是慧妃的帐子。娴妃、元妃并排。就你多事儿,好好的歇歇,明儿个一早去看热闹。给朕助威,记住,别迟了,第一箭是朕射的。”拉着她坐下,让人摆上膳食,又让拿来佳酿,要黛玉相陪。

    黛玉冲雪雁使个眼色,手捂着胸口说是闹胃气,不能喝酒。

    乾隆错愕,不相信的看着她,又生怕她真的是胃气,让人去请太医,吩咐紫鹃扶她回床上歇息。外面颜芳知道此事是黛玉的推诿,悄然请过来皇后,陪了他几杯,就半拖半哄的拽了他出去。

    水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各路英雄豪杰的竞技场,以此称赞木兰围场是再贴切不过。站在搭起的看台上,见乾隆与各位亲王、郡王及各位贝勒、贝子、公侯、勋贵们,肃穆静立,就连福晋。夫人们也起身凝望。黛玉回视惜春,见她也是好奇的四处张望,心知她也是第一次见证这一刻。

    黛玉猛听到“嗖”的一声,原来乾隆已射出第一箭。才应该有一通气吞长虹的祝词,可惜没注意,打起精神,眼前千束万束的箭弩随着亲王、郡王、贝勒、贝子等矫健身姿挥的无以比拟。身边响起一片掌声。黛玉松口气,坐下,与惜春指点着前方疾驰的人群,评判着。有人走过来,是太后身边的青岚。

    “禀姑娘,承恩公,承恩府的六夫人求见姑娘。”

    黛玉听了呆住,这位六夫人姓西林觉罗氏,是维德的正妻。虽说是自己跟维德之间的联系纽带,不过交情并不深。今日造访,未免孟浪,不及深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