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都市小说 >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 《二百三十五》以琴为誓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无弹窗 毙!他真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上下嘴皮子一碰,这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真够绝的。黛玉知道,除非自己答应做他的妃子,做那个孩子的娘亲,否则,很难想像他会放过元春。元春,自己也救了她,不欠她什么?再说,身为贾府的人,总要为贾府承担责任。绝望的看着他,够狠,够绝情。眼里带着怒,真想起身离开这儿,走得出去吗?压下心头怒火,委婉的提出来:“皇上,能不能饶了我,你那么多女人,谁不能做孩子的额娘。”

    乾隆决绝的瞪着她,不容置的:“跟了别人,以贾元春的身份,孩子等不到长大,就许会夭折。朕的前头几个儿子,不说了,你最合适。”心里话,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身子柔弱,在这宫里有个孩子跟没孩子大不一样。再说,不给你找点儿事儿干,指不定又闹什么幺蛾子,想起来就有气,休夫,亏你想的出。

    黛玉还要争取,人家一点儿也不将就,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正色道:“朕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一想。三天之后,要么贾元春死,要么你做孩子的额娘。”

    三天,三天之内能出奇迹吗?想起一个人,只好把宝押在她那里。点点头。温顺的巴结一句:“请皇上暂避,容黛玉整好仪表回去想去。”

    “就这儿吧,这么久了,还跟朕这么生分?都是朕冷落了你。这三天,好好的陪陪你。”煞有介事的搂紧她,生怕她飞了。

    “黛玉就要成为宫里的一份子,总不能太出格了,明儿,想去给太后请安,还有皇后,也不能失了礼数。”

    乾隆打个哈欠,眯起眼睛:“懂事了,用不着这么急,朕找个老嬷嬷好好教教你。皇额娘那儿,知道你累坏了,让你好好歇歇。皇后也是一样。惜春有人照顾,你只管安心陪着朕。”

    把路全都堵死了,我该怎么办?思前想后,原来所有的办法经不住人家一道旨意。留下来,她不寒而栗,跟那些宫妃们争一个男人,一个不过是坐在祖宗基业上享受的男人。那个梦里,对乾隆评价褒贬不一,跟这样地人在一起,值得吗?

    被置在一处扇里面,只好和衣而眠。朦胧间,听见骆吉在叫起。

    “皇上,皇上,时辰到了,您起吧。”骆吉小心的跪在帐子外头。

    簌簌地穿衣声。知道人家起来。自己裹紧被子。耳听外间屋。是一阵洗漱声。再后面。她沉入梦乡。

    再次醒来。是被颠醒地。睁开眼睛蒙。床怎么在动。下意识扶了一把。反被人扶住。对上人家地微笑。“醒了?侍候姑娘净面、漱口。”

    人在屋檐下。只能把头低。顺从地任紫鹃、颜芳服侍。把该做地一样不落地做了。铺在车上地被褥也收拾停当。颜芳摆上膳食。黛玉本着吃不言睡不语地古训。默默地填充五脏庙。

    前面是一条平坦地官道。车子行进地很快。看紫鹃等人也是换着吃饭。估计不会在中间停下歇息。

    傍晚。在一处高坡上安营扎寨。又住进帐子。这一次倒是得到优待。专门安排在一处宽敝地隔扇里面。空间还算可以。有一张大床。一个桌子。一个茶几。几上放着那柄琴。黛玉这时看见。感觉有些刺目。要是把自己地天石琴放在这儿。该有多好。可惜啊。被人家换了。

    紫鹃和雪雁走进来。二人也心事重重地地看着她。

    黛玉做了个鬼脸儿,娇嗔着:“两位姐姐,我就够愁地啦,你们好不好给点儿笑脸儿,要不,咱们三个人能动个大冰坨子。”

    紫鹃劝着:“姑娘,咱们知道你苦,倒是看着皇上对你一片真心,人嘛,要的就是真心实意,好好的过上几十年,不就这么回事儿。”

    雪雁羞着她:“咱们紫鹃姐姐有了主儿,说话也不一样了,倒像有几分王嬷嬷的口气。”

    提起王嬷嬷,黛玉落下泪,这个把自己当成亲骨肉地奶妈,要是知道自己这么难,会怎么想。一向觉着自己有办法,遇上关键时候就现了原型。我该怎么办?就算是这个梦里的父母双亲,也能免了世俗,还不是身边放上两位姨娘。一生一世一双人,能有几人做到?担忧地是,乾隆在那个梦里的口碑不怎么样,风流、无情。这是自己为难的。要不,还是找机会跟太后说说,或是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想着,想着,趴在床上睡着了,朦胧中觉着有人给盖上被子,得意的摆了个舒适的姿势,接着睡。

    次日,早早地被叫起来,任紫鹃、雪雁、颜芳、珈蓝四个人走马灯似的,围着自己团团转,好了,就被弄上御辇,跟着乾隆坐着。

    又到了晚上,草草用了膳,洗浴之后,睡不着,走出去,在弯弯地月牙儿下,仰天祈求:警幻仙姐,你帮帮我。

    一个人影走过来,是他。伸手揽着她,带她回到大帐里,回到她的那个隔扇。“睡吧,夜凉,露水重,看凉着。”

    胡乱地睡下,几何时,又被弄醒。草草按照步骤做完程序,又被接进御辇。今日是最后一天,再不能拖下去,要做个了断。下定决心,找太后商议。

    傍晚,下了御辇,趁着乾隆被请去商谈政事。黛玉叫上紫鹃、雪雁、颜芳、珈蓝,还有沈青等人跟着,去探望太后钮禄氏。

    进入到那处最豪华的大帐子,就见青岚迎上前,引着她们往里面走,嘴里说着:“启禀太后娘娘,林姑娘来了。”

    太后是个慈祥地老人,见黛玉过去请安,很受用。开心的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说话,还把一些好吃的精细点心、水果专门拿出来,让她品尝。

    黛玉哪有那个心思,拉拉太后的衣袖,小声说:“皇额娘,玉儿想跟着您一块儿住。”

    “玉儿啊,你有这份儿孝心,哀家就知足了。好好跟着皇帝,管着点儿他。”

    这老太太,听这意思,她是知道她儿子干的好事儿。暗自揣摩,还要不要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一咬牙,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大礼参拜,跪在太后面前。

    “玉儿有话要跟皇额娘说。”

    钮禄氏忙伸手要拉起她,嘴里说着:“这孩子,有话好好说,这是干什么?”回视身边地人,沉声道:“你们都下去。”

    黛玉并不起身,低着头把自己想要离开皇宫,回江南的意思禀明太后。

    钮禄氏轻轻叹息着:“哀家就知道,你不是咱们这圈子里的人。玉儿,凭良心说,哀家待你怎样?弘历待你怎样?”

    “皇额娘待玉儿就像亲生母亲一般,玉儿的母亲走得早,玉儿从皇额娘这儿得到的母爱,终生难忘。皇上待玉儿也很好,玉儿就当他是自己兄长一般。”

    钮禄氏沉下脸,面对着这样的女孩

    个不慕虚荣、不贪荣华富贵的女孩儿,她该当怎样?历又几次相救恩惠,强逼不能,示好又不管用。也真难住了她。伸手拉着黛玉,流下泪。想想自己当年,比她还小,就被指婚到四阿哥胤府上,做一个不起眼儿地格格。上面有正福晋乌拉那拉氏,又有侧福晋李氏和年氏,那叫一个艰难。不是自己秉着低调行事,才熬到皇后逝,年贵妃也病故,李氏因弘时没了盼头,自己终于登上巅峰,等弘历登上大位,自己成为天下第一女人,尊贵的皇太后,人们都只看到眼前的风光,不曾理会这其中的辛甜苦辣。在后宫熬着,哪一个女人不是能?哪一个女人不是奉献?宫中的激斗,没有一次不是跟朝廷相连的,着也是朝廷,潜在的朝廷。弘历身边的女人多,又都是为了平衡朝中各派势力,选进来的。只有少数人,才是真正不带任何背景走进紫禁城。黛玉正是这样的人,放她走,会让自己儿子疯,在最关键时刻,只有黛玉陪在儿子身边。留下眼泪:“孩子,宫里地争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险恶。你待人真诚,秉性善良,在宫里正好与那起子小肚鸡肠的人,做个反衬。人与群分,身边有你,能督促皇帝爱民,公平待人,这是天下百姓的福气,要都是些为了自己家族谋利地人,整日在皇帝面前嘀咕,吹枕边风,把皇帝往坏里带,你就安心?就委屈你做贵妃,皇额娘帮着你,咱们一起给弘历把着,不让他做出格儿的事,你看好不好?”

    黛玉苦涩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这太后倒是一个牺牲自我的一代巾女杰,看样子也想让我跟着效法。这样的话,要是三不管的离去,好像是置天下百姓于不顾,这胆子也太重,自己这样的柔弱肩膀,扛得起来吗?正要抛出最后地一张王牌。

    帐子外面,传来一声禀报:“启禀太后娘娘,皇上驾到!”

    黛玉只好把话咽下去,怎么这么寸劲儿。

    乾隆走进来,看见黛玉跪在地上,不是太后不让起来,实在是跪的久了,一时起不来。忙转了个方向,大礼参拜。

    乾隆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先向太后请安,坐在自己母亲身边,看着黛玉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哼一声:“玉儿倒是孝顺,朕一转身就不见人影,怎么,又做错事儿啦?”

    黛玉低下头,这话说地,就你们母子永远正确,别人一跪下就是犯错儿。一咬牙:“黛玉在聆听皇额娘教诲。”

    太后显出疲惫,吩咐着:“玉儿回去想想哀家的话,有什么事儿,就跟皇额娘说。”

    这是下了逐客令,黛玉忙起身,差点儿没坐地上,还是乾隆伸手拉起她,跟太后告辞,拉着她往外走。路上,沉着脸,也不说话,吓地宫女、太监们各个胆颤心惊的,就是见着的宫妃们也是躲到远远地,生怕惹上祸患。

    黛玉才不管,气的要甩开他的辖制,最后还是放弃,不去做无用功。低声说:“能不能慢一点儿,我真的好累。”

    还是没有说话,度倒是慢下来,进到他的大帐里,又进到内室,才放开她。

    “皇额娘怎么说?”一坐下,乾隆就问。

    “还不是向着你,净说你的好话,要知道说那么多,我才不跪呐,好疼啊。”一**坐在榻上,揉着自己的膝盖,不住的埋怨。

    乾隆一听,忙伸手给她揉着。“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儿的,觉着不对劲儿,就出声说话,皇额娘哪能委屈你。”

    晚膳时候,黛玉也没下去,任紫鹃和颜芳她们捡了几样她爱吃的,端过来,放在小几上,由着她品味。

    等到他们二人用罢膳,那些人收拾下去,换班就餐之际,跟前没了外人。黛玉又喝了一杯水,想了想,起身站到乾隆面前,不理他的惊讶。径自跪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在皇额娘那儿还没跪够?有话好好说。”

    一咬牙,豁出去了,破釜沉舟在此一举,黛玉低声说:“民女林黛玉有欺君之罪,不堪列入宫闱之中。”

    乾隆愕然,伸手要扶起她,却被她制止。只好说:“好,你说吧。”

    黛玉就把自己弟弟林忆敏之事和盘托出。

    乾隆闻听,倒笑了,一把扯起黛玉,放在榻上。“玉儿啊,这样的欺君之罪,朕该怎么处罚你?你自己说说的。”狠巴巴的瞪着她。

    黛玉觉着有了门,忙说:“轰出宫闱,永不准进宫。”

    “这不是趁了你的愿,小丫头心眼儿都用到这儿了。不准。朕要罚你永远陪着朕,不准离开。”

    黛玉急道:“这不公平,我明明犯了欺君之罪,这叫惩罚?什么嘛。”

    乾隆寒下脸,伸手抚着她的脸颊,凑上去,深深的吻着,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哼了一声:“你想干什么?变着法儿要离开朕。乘早打消这个念头。紫堇真人的弟子,总比那些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人,强上一百倍。应该是不错的,等他认祖归宗时,朕赐他袭恩国公一脉,有何不可?”

    就这样简单,黛玉皱起眉:“这样,就是,不好。”

    “林家用不着这样避讳吧,咱爱新觉罗家的爵位,在你们眼里就这样不堪?”

    黛玉忙解释:“不是这样,咱们不想靠着祖宗荫庇混日子。”

    “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要是林忆敏真的不堪,朕绝不会让他胡闹。歇了吧,明早还要早起。玉儿,这你该放心了。”

    放心,看他凑上脸颊,眼底充斥着,黛玉一步步往榻的里面退缩。心里直嘀咕,往下怎么说?有了,一眼瞟到那柄琴。坏笑一下。“皇上,我还是害怕。”

    “害怕?好啊,朕教给你怎么做个女人,过来。

    ”

    “皇上,要是有那么一天,你厌倦了黛玉,我怎么办?”

    “这怎么会?朕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

    难说,在那个梦里的传说,你狠着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黛玉总要给自己讨个保证。皇上。”

    冷哼一声,女人就是女人,还不是都一样。“要什么,说吧。”

    “如果有一天,皇上厌倦了黛玉,也不消送进冷宫,免的还要浪费皇家的粮食,放黛玉离开宫中即可。”

    乾隆了狠,一拍桌子:“想走,你当朕养不起你?”

    “不,黛玉只是不想彼此伤了对方。”

    “可是让朕下圣旨给你?”一字一顿的,咬着牙,说出来。放眼天下,历代君主,还没有这样一道圣旨。

    “不,以琴为誓。要是有那么一天,或皇上、或太后、皇后将此琴收走,就是让黛玉离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