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都市小说 >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 《二百五十七》奉旨还情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无弹窗 雁觉着不对劲儿,不服气的问:“这位公公,咱们主禁足了?”

    “这,黛主子,雪雁姑娘,万岁爷的事儿,能是咱们打听的?小人觉着,咱们听万岁爷的话就是,别的,不是咱们该管的。”

    明白了,又使出屡试屡爽的杀手锏,也不换个新招,一不乐意就不让出去,这不是让姑娘难堪。谁家老姑爷子这么干,也就是皇家,不怨姑娘不想留下,瞧这事儿做的,绝了。“姑娘,别为这事儿伤心,不值当。要是真的过意不去,我夜里去走一趟。”不就是在贾府收了弘晢家的东西,还是白担着虚名。雪雁劝着黛玉,担心的摸摸她的额头。

    黛玉摇摇头:“在这宫里,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算计,咱们还人情也不能背着人家。省的又多事。”姑娘也忒认真,搁别人早就心安理得的,这叫孝敬。

    次日,黛玉才起身,雪雁听见,进来服侍她穿衣,又有春纤带着人端着洗漱用具进来,服侍她梳洗打扮。

    颜芳在外间屋上早膳,有奶娘抱着六阿哥过来给黛玉请安,惜春也过来陪着,昨晚的事儿,显然也听说了,眼圈儿红红的劝着黛玉。

    “是他们家的人,咱们意思了就行,好不好的让她们受着,也是那府的人眼皮子浅,给姐姐惹事儿,想起来就觉着心里堵得慌,这些事儿又不是姐姐惹的,不管他。吃饭,给,这桂花糕做的不错。”

    黛玉知道她心,想想也是,丢开手,看着六阿哥正抓着一块儿桂花糕往嘴里填。从奶娘手里接过他,喂他吃着东西。

    早膳倒也按照黛玉心思准备的:仁茶、果汁、桂花糕、年糕、红豆、小枣糯米粥、甜酸乳瓜、卤汁豆腐干、参燕八珍糕、苏式酱菜、糖醋小黄鱼、糟鹅蛋、象眼馒头等。

    就听见太监总管李玉青的说话声,却是乾隆在朝堂上跟几位大臣们争执起来。又有宗室们哭闹了些不该说的话。乾隆火气,让押入牢里安置。

    有人禀报到太后那儿。这子。乾隆正在慈宁宫挨太后地训斥。

    玉暗自纳闷。看起来达宓儿不是进宫偶然想到。这该是他们地故意挑剔淡化热河之行所生地一切。还要乾隆让步。用心险恶。居然捅到太后那里。自己还真不能过去。既然禁了足好躲过这个茬儿。心里有了底。就胃口大开。先喝了半碗果汁。又夹了块儿年糕就着乳瓜吃着。酱菜也错。再夹了一筷子小黄鱼、糟鹅蛋。放下筷子着惜春也是吃地津津有味。眼里都是笑。

    自从惜春进到这里。随意挑着爱吃地。让御厨做。黛玉这里地御厨是苏州人和本地人。做地吃食也可口。

    六阿哥也要吃鱼。奶娘不敢让他吃子又不依。闹地厉害。

    黛玉亲自给挑鱼刺上一小口。喂着他。看他吃地馋像喂了块儿八珍糕。这才让奶娘带他下去玩儿。看惜春也吃好了让撤下去。

    起身走出去。在院里看着天气不错。就让雪雁找出来风筝。要让六阿哥看她放风筝。一说玩儿。春纤、明娟都来了精神。匆匆吃过饭。就紧着找寻起来。一会儿找出好几个。有今年新送过来地。也有去年没放过地。

    惜春一马当先,率先把一个杏花图样的大风筝送上天,惬意的放着,众人仰面往上看,竟没有留意有人走进来。

    “皇贵妃守制之际,你竟然在玩乐。你太让朕失望了。”乾隆像鬼魅似的站在黛玉身后,猛的说出话,吓了黛玉一跳。

    黛玉暗想,这人要倒霉,喝口水都能噎死。没好气的说:“这是应景的事儿,臣妾不能过去给皇贵妃上香,只好在这儿给她送送晦气,好歹全了姐妹情分。”紧接着想起还没给人家行礼,忙转过身子矮下去。

    不出意外,果然又是被某人扶住。戏谑的看着她,真有你的,玩也玩的理直气壮,倒弄的他没话说,大半天的怒气烟消云散,代之而来是满眼笑意。“不错,朕也帮着送送晦气。来人,去取风筝。”又对跟着黛玉一同请安的惜春等人说:“平身,接着来,看风筝。”

    六阿哥看见了,欢快的叫着:“皇阿玛,皇阿玛。”

    乾隆高兴的逗着孩子,不大工夫,太监们跑着把几只风筝呈过来。

    有各式花样儿的,有美人的、动物的,山水的。黛玉挑了一支兰花的,在乾隆的帮助下,高高的升起来。

    有乾隆跟着,宫女们也大胆起来,打着给黛贵妃威的幌子,就见玉绣轩这方地界,升起几只风筝,在空中高高飘扬。

    大家的兴趣来了,乾隆反倒平静下来。“都放了吧。”

    雪雁等人忙找出剪子,剪断线,任风筝随风自去。

    乾隆拥着黛玉进到屋里,看她意犹未尽的样儿,警告着:“朕由着你胡闹,还不悄悄的,等着别人都聚过来惹事?”

    黛玉知道他好意维护,随着他坐到炕上,觉着累了,窝在他怀里歇息。

    “知道朕在皇额娘那儿吃瘪,也不过去救驾,亏朕当你是知心人。”

    “想着去来着,就是怕犯了宫规,刚禁足就闯驾,又是给皇上抹黑。”

    乾隆搂着她躺下,疲倦的闭上眼睛:“都怨你,昨日怎么不跟朕说明白了,让人家给朕没脸,还在皇额娘那儿下套。”

    黛玉暗自腹诽,给你提了醒,你不当回事儿,还要怨到我这儿来,真没好人走道。又不能真的分辨,只好说:“咱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达宓儿不会是下战书的人,只不过是个传声筒。”

    乾隆心里一亮,明处、暗处?要转明为暗。咱们也下个套让你们钻。耳语着:“如你所愿,去给弘晢的嫡妻送些东西、银两吧。”

    黛玉从他怀里挣出来,就唤着:“雪雁。”

    “你亲自过去。”

    黛玉不敢相信,看着他有点儿不解。“意思到了就行了,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乾隆瞪着她,也直起身,下了地。坐在竹椅上促着:“便装过去。别带惜春,带上颜芳、雪雁。”

    黛玉明白,他这是急的,也想用自己这个小石子,探一探对方的水深浅。叫进来颜芳、雪雁咐下去。本来只想着送张银票意思一下,这样一来,只好又让人去备些春绸、彩缎,一包金锭,一包银锭一盒京式糕饼、一盒奉京糕饼、两张狐皮、两张貂皮,又数出两张数额千两的银票。看着差不多了,就换上一般王府贵妇的衣着身向乾隆辞行。

    颜芳和雪雁也是除去宫装,换上王公府邸丫环的服饰,扶了黛玉走出玉竹轩门口。沈青、李贵子、封全、张才等太监也跟着出来,有宫辇等候在门前看起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

    上了宫辇,悄悄的行出去。到了宫

    ,换上普通格格的辇车,后面跟着装东西的大车,顺“哒,哒。”一路下去。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北拐又进到一条胡同,度慢下来紧不慢的往前行。又是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右拐进到一条小胡同里行到尽头,前面是又一个胡同,看上去挺僻静,没什么人行走。胡同口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王大人胡同。

    一路上黛玉没说话,到了这里,惑的问:“她们住这儿?”想起乾隆已将弘皙的爵位革除,听说让先废太子允的第十子降袭郡王。而弘晢及参与此事的儿子均被圈禁,终老。那里有了新承袭的郡王,弘皙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等人,又被送回到先头的老房子里安置。辇车缓缓而行,黛玉悄悄的透过窗子往外看,前面是一个黑漆大门。

    外面传来德谦的答言:“回主子,到了。”自从贺明辉高升离开黛玉这里,德谦就升到他的位置,人员也进行了调整。这次出来,除去颜芳、雪雁二人,跟着的还有二十几位侍卫,俱是便装。随行的侍卫前去叩门。

    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战战兢兢的问:“这位大爷,您是?”

    “咱家主子特意来探望你们太太。”

    主子?能称为主子的人,绝是一般的宗室。管家忙亲手打开大门,恭顺着请辇车进去。而后,又赶忙关上大门。

    车在二门口下,黛玉戴上帷帽,有颜芳先下去,在外头接着,里面的雪雁扶着她踩着一个凳子下来。二门口站着几个憔悴的妇人,还有两个丫环、媳妇、小厮。家人等。均带着疑惑看着这一行人,还有那一大车东西。

    德谦吩咐管家带人把东西卸下抬着。

    为的一个妇人垂下帘上前询问:“还请大爷指点,咱们怎么称呼福晋?”她看着黛玉的衣着打扮,把她视为宗室王府的什么人。

    “你们太太是我的堂嫂,回去吧。”黛玉好笑的看着那个人,这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好大的架子,明知道来了人,还端着架子不出面。

    妇人忙鞠身下拜:“贱妾吴氏给福晋请安!”跟着的人也矮了下去。

    黛玉也不好说什么,随手虚扶了一把:“不必多礼。”

    吴氏在前头引导着黛玉等人往里走。正中是一个大鱼缸,还有一座假山、花草树木等。转过影壁后面才是正房,德谦等人跟着走过去,管家想拦又不敢的,只好跟着往里走。黛玉边走过打量着,这里该是弘皙早年分府后的住处吧。如今又转回原点,真是世事难料。

    吴氏看黛玉始终戴着帷帽,越的虑,这位年轻的福晋到底是哪个王府的?怎么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又不能问,只有引着人家往里走。拾阶而上,有丫环打起帘子,恭顺的让她们进去。

    黛玉看到迎面的太师椅,不客气的坐下。看着吴氏不语。颜芳、雪雁侍立在她身边。沈青、李贵子守在门口。

    颜芳不耐的扬声问:“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太太可在?”

    西屋的门“嘎”的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小丫环。怯懦的问:“这位福晋,您有什么事儿?咱们太太病了。”

    黛玉接过话,娇笑着:“堂嫂,妹妹过来看您,好歹露个脸儿,别让小丫环打咱们。”

    “堂嫂?你是谁?”西屋传来话语,正是久违了的声音,带着怒气、高傲。不用问这正是福晋本人。

    紧接着从里屋被两个丫环扶出来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默默注视着黛玉。

    黛玉见颜芳、雪雁二人挡住吴氏等人,只让抬东西的太监抬着东西进来。门口是德谦守候着,于是摘下帷帽。

    福晋忙跪下,口称:“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吉祥!”

    吴氏惊诧的看着黛玉,忙上前重新拜见:“贱妾眼拙,唐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吉祥!”

    黛玉扶起福晋坚不受礼,倒是生生受了吴氏的礼,让吴氏起来。拉着福晋坐下。打量着这个房子,没有什么奢华物件,比贾府也差了不少。想弘晢父子闹腾,她们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乾隆不追究她们,其余的人等,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福晋横了吴氏一眼,让黛玉跟她进到里间屋。

    黛玉边随着她走进去,边宽慰着她:“请太医了没有?可吃了什么药?别跟自己过不去。好歹要撑下去,这一家子人就靠着您呐。”

    福晋忿恨的说:“玉儿,你别说了,这都是爷们儿折腾的。她母子这是干什么?咱们可受不起。”

    “受得起。当初,黛玉才来到京城,福晋跟乌雅婶婶一样善待我,让我很感动,这会子过来,不过是想以德报德,愿堂嫂收下。”

    福晋原本冷漠的脸上透出一丝笑模样,伸手拉着黛玉,轻叹一声:“你的身子弱,怎么到这儿来?还是上炕歇着。”

    黛玉依着她,除下风衣、靴子,上到炕上。雪雁拿过手炉给她捂着手。屋里有两幅裱好的字画,一个简单的梳妆台,炕上的被褥也是半新不旧的,还有一溜磨了棱角的箱子。

    黛玉接过福晋亲手捧过来的茶水,放在小炕桌上,见福晋也上了炕,靠坐在她对面,就把银票递给她。又让雪雁拿过金锭和银锭。

    “有什么要帮衬的,趁着这会儿说出来,我出来一趟也难着呐。”

    “你能出来看我,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都是爷们儿不消停,惹出事儿,让咱们娘几个跟着遭罪。你拿了来,我也不客气,在这儿,总算还好。”

    “好什么,额娘净捡好的说,原本咱们来的时候,也是有东西带着,都是吴氏他们鼓噪,让咱们拿出这,拿出那的,如今没了体己,干什么都要看她的脸子。”偎在福晋身边的一个小女孩儿,急着告诉黛玉。

    这样啊,黛玉暗衬,都这样了,还要争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有意要为福晋撑腰。问着:“堂嫂可有什么打算?”

    “我想带着孩子们回大爷身边去,这儿,由着她们折腾吧。”

    黛玉笑道:“我以后还要给堂嫂送银子,要是搬了,别忘了告给我一声,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眨了眨眼睛。

    外屋传来吴氏的叫屈声:“贵妃娘,太太,我是为了给太太分忧,不敢妄为,求太太原谅我,再不敢了。”

    黑漆门外,停着几个骑马人,默默注视着里面。有人驰马从后面过来,在为之人面前停下,禀报着:“回皇上,四十六倒是安静些,别的人还不死心,有人在窥视娘娘的行踪。”

    “跟踪、抓捕。一个也不准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