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都市小说 >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 《二百七十五》查抄贾府
    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无弹窗 妃吓的险些昏过去,等她缓过神儿,觉太后也不里安卧,屋子里也没个人,在一盏盏宫灯照耀下,好似一个个晃动的人影在向她讨债吓的她闭上眼睛,眼前现出黛玉幽怨的模样,再一晃,又是卓嫔含恨的怒光,她摸索着爬起来,走到门外,有她的贴身宫女紧忙凑过来,扶着她往外走,一个不祥的念头冒出来,不好,要尽快找到哥哥。

    回到自己宫内,刚坐下,喝道:“研墨。”推开扶着她的宫女,坐在桌子前,待宫女小心翼翼的把墨研好,提笔在一页宣纸上匆匆写下几句话。写就后,吹了吹,风干之后,亲手折好,装在一个小巧的盒子里,低声吩咐她的贴身宫女一阵,就示意她下去。

    一个宫女端过来茶水,又端过一盘糕饼。而后,侍立在一旁娴妃喝了一口茶,放下,拿起糕饼缓缓嚼着,看见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又是什么事儿?话问:“小猴崽子,滚进来说。

    ”

    那小太监忙献媚的走进来,跪在地上:“看主子累的,不敢把那些个破事儿往您跟前端。”

    娴妃不耐的喝道:“直说,哪儿那么多毛病?”

    “卓嫔的贴身宫过来求主子,让主子救卓嫔,您看这事儿?”

    娴妃凛然大义的:“卓嫔,心不轨,竟然害黛贵妃,本宫与黛妃交好,岂能做这种亲着恨,仇快的勾当,让她安心宫会为她祈福、诵经,愿她来生富贵荣华不减今朝。本宫累了,都下去。”太后的话,在她的耳边回响,让她不敢在这当口惹事。想到黛玉丫头,别看年小,倒使了这么一招,弄的自己差点儿把老本儿赔了,这会子,外面布满皇上的人,还有我哥哥的人,看她能跑到哪儿去。

    在雪雁和芳等人安排下谦和月眉丈夫商议好,重新买了两驾新新的、华贵的马车,趁着暮色降临之际,一行人又离开人家宅院,回到林宅。

    林兴旺夫妇上前见过黛玉就要急着安排膳食。林婶儿局促不安的:“听说了姑娘的事儿,把咱们急的,每日准备好用度等姑娘不来,右等姑娘不来,倒是闯来了几拨官府的人,咱们也安心道姑娘安全。姑娘歇着,都是现成的。”

    春纤也说:“姑娘和姐姐歇着。我不累。我跟林婶儿做去。”

    外面。林兴旺跟德谦商议着。大家都安置在一进门地院子里。

    这边儿雪雁把六子舞弄地睡了。芳叫过德谦在堂屋坐下。隔着门帘黛玉、雪雁、芳、德谦四个人商议起回南边地行程。

    雪雁在隐贤山庄见到金夫人。把黛玉地境遇一五一十地叙述一遍弄地金夫人伤心落泪。写下亲笔手书给黛玉里面把江南地各方趣闻道出。尤其在苏州那面。重重地添了不少笔墨;并安排心腹得力之人跟着过来。住进临近地两家宅院。这是金夫人早就布好地。也就是说。黛玉她们在这儿。上街购物都不必亲行。把所需之物写个单子。自有人去做。

    黛玉又问德谦。是否要让人知会家人。免地家人担心。

    德谦笑笑:“主子放心。没有咱地消息。是最好地消息。”心里明镜似地。只要黛玉安全。自己在皇上面前就是有功之人。不会让家人受连累。倒是这位主子。真是难得。竟是不惧后宫中地种种鬼魅。牵着皇上、太后地鼻子走。拿得起放得下。令人佩服。

    就这样,黛玉又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整日逗着六子玩儿,要么就跟着雪雁、芳做些女工,在芳的劝阻下,她尽量少文,虽说有时候手痒,也想弹琴抒怀,又怕不经意被外面听到惹事端。

    这天晚上,黛玉拉着六子在树荫下乘凉,数着葡萄架上青涩未熟果实,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是德谦和雪雁。

    在这里,没有那些个宫规,有什么事儿,不是芳就是雪雁过去商量,林婶儿只管做家务,春纤不会武,留在黛玉身边跟着照料六子。

    渐渐的二人与德谦熟络起来,芳倒没什么,德谦与雪雁之间总有些不自然,有那么两三回被黛玉觉察。想到,雪雁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要是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她一生,也是了了自己的心愿。但愿德谦是真心相待雪雁,任其自然展,到了瓜熟蒂落时,再风风光光的把雪雁嫁出去。

    又想到芳,这次跟着出来,不管怎么说,也是为着自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心仪的人,要不,找个机会问问她。

    这天,辰时,芳就出去了。

    巳时,黛玉开了一张单子,让雪雁送到德谦那里。

    雪雁答应着过去,没一会儿就匆匆转回来,带着一脸的喜色。进堂屋不见黛玉,又找到书房,见黛玉正捧着一的有趣,忙说:“姑娘,金夫人来了。”

    黛玉惊喜的忙撂下书,问着:“婶婶,人呐?”又起身就往外走,嘴里吩咐着:“快请。”

    雪雁一面跟上去扶着她往外走,一面说:“姑娘别急,林婶儿迎出去了。”芳去到外面打探朝廷的消息,金夫人过来,德谦倒是回避了,总是有几分不便。春纤还在六子房里照料着,那小子身边不能没人。

    迎到二进院门,就见一位身着绛色风衣、带着帷帽的夫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媳妇、两个丫环,俱是劲装打扮。见着黛玉,这才摘下帷帽,果然是金夫人。“玉儿,早说来看你,拖到今儿个才来,没怨婶婶吧?”

    跟着的丫环、媳妇忙过来给黛玉行礼。

    “怎么会?婶婶是大忙人,不比我这个闲人,叔叔可好?玉儿给婶婶请安!快请屋里坐。”黛玉待要行礼,被金夫人止住,也是啊,一个贵妃的礼,人家才不会受。上前挽住金夫人的手臂,冲行礼的四个人含笑点头示意进正房。

    拉着金夫人在正位上就座,雪雁端过来香茗,放在二人面前,又端过一盘新鲜水果。这才到外面廊下坐着,与那四个人热络的说着话,也没忘记警惕四周情形。

    金夫人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点下头,尽是些江南的物件道是黛玉最爱,眼里带笑问:“身子养的怎么样?看这气色好多啦。”

    黛玉羞红了脸,低下头:“我净给你们添麻烦,婶婶,我什么时候动身?”

    金夫人笑起来着黛玉的手,打量

    “看你急的,我这儿有桩喜事不想听?”

    喜事?黛玉诧异的看着金夫人,自己都落到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喜事可言?会是他?“婶婶快说啊。”

    “松儿回来了。”

    松儿,小弟敏字松熙,认真说起来,松熙二字还是他的师尊给起的。想到弟弟,黛玉有些迫不及待,渴望的看着金夫人,极想知道弟弟的情况。

    金夫人看她那副样子不想让她起急,就让随身丫环把信件拿过来手交给黛玉。

    黛玉一把接过去,打开套封里面抽出信笺,仔细的看了又看不满足的看向金夫人。

    金夫人只好把知道的跟,原来东巡时,遇到松熙后,不光乾隆注意起他,就是启文也派人打探他的底细。他们不像是柳湘莲他们,而是另有自己的渠道,没多久,就弄清是苏州人士,这样,启文利用巡视自家买卖之际,与松熙暗自联络上。

    松熙得知黛宫中还好,也就放心的打点自家的各项事务。

    富察氏逝,后位空缺,宫中免不些事故,只是没想到乾隆染病,太后做事偏颇,让黛玉吃亏,又不能说什么,总不能乖乖的任人宰割,抽身出宫。这事儿让松熙知道后,气的当即就要北上接黛玉回南边儿。

    还是启文按下此事,乾隆撒下网,四出寻找黛玉,松熙又顶风上,万一双方都找到黛玉,相持之下,倒是不好处置,好言安抚了松熙,让金夫人带着他的亲笔信,过来安排黛玉出城,到运河边坐家的船回去。

    黛玉听了放心的笑了,有金人安排,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定好出城的时间,接应的地点,金夫人在这儿吃了午膳,就急着回去。

    送出金夫人,黛玉就招呼雪雁,还有刚回来的芳,又叫上德谦,把事情告诉他们,又细细的布置一番,各自准备行囊。

    次日,辞别了林叔林婶儿,坐上马车,严严实实的遮挡好,德谦等人也换了装束,骑上马离开驸马胡同。

    出了这厢,不期然,早有人盯上,德谦觉,心里着急,又不能露出来,只得一面向雪雁示警,一面带着车马左突右闪的,以期甩开跟踪的人。

    前方传过来喧哗声,见一群人被衙门的人吆喝着,从一个胡同里走出来,一个挨一个的被绳子捆绑着,有男有女,看上去像是官宦人家,这又是赶上哪家不走运被抄家?一问得知是卓嫔的家人。卓嫔被赐死,她的家人往日依仗她,做下不少恶事,得罪很多人,这回竟是墙倒众人推,言官、御史历数其违法害人之事诸多,乾隆一气之下,查抄府邸,将阖府家人不论贵贱大小均被羁押到狱神庙。

    前有阻碍,后有跟踪,不得已只好停下。

    有官员打马过来,随行几个侍卫,也把注意停留在他们这里。正在惊慌之际,听到德谦“咦”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寒暄。“贺大人,贺兄,巧啊,有些日子没见您了,这一向还好吧?尊夫人可好?咱家主子一直惦记着呐。”

    贺明辉微愕,不是出了城,怎的又回来了?想着就问了出来。

    “咱们投亲不遇,只好回来暂住,这不是听说老家要来人接,赶着出城。这人多的,赶集呐。”

    “是赶集,卓嫔家完了,这不是赶着给他们换个地方待。这回儿,连带跟着的几家都倒了灶,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是嘛,这皇亲国戚也不是好当的。吆,您瞧这事儿闹的,偏有个油瓶儿死气白咧的要跟着,这拖油瓶儿也没这么拖的?”

    “也就你遇上我吧,交给我啦。回头见。”贺明辉带着人放过这一行人的车马,截下后面的人。

    再看前头,卓嫔家人已经过去,德谦带头打马疾走,后面紧跟着黛玉她们的车,不大工夫离了城门,刚到城外,也不敢就此狂奔,只好缓缓的往前行,正走着,斜插着过来一队人,打头的老远就喊。吓的黛玉等人在车上失言变色的,透过纱窗往外看。

    安置完元春的丧事,荣庆堂内,贾赦、贾政、贾、贾环、贾兰俱在,正跟贾母商议着要回矿上,这一次贾回来,又耽搁不少事儿。且又把所带回的银两填进去一些,不早作打算,年底时节囊中羞涩,更是没法料理。贾母手里还有一些黛玉的银两,这一次,他们又惦记上了。邢夫人、凤姐又带了巧姐、贾麒过来,李纨也在,一家人其乐融融,跟在贾母身边说笑,伴着老太太解闷儿。

    王夫人在宝玉和麝月的搀扶下,也过来给贾母请安。

    宝钗走了,也该给宝玉房里安排个人,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才好。娘俩儿商量一阵,都觉着麝月不错,为人安分,又勤快,又是宝玉放心的人,就准备在贾母这儿说明了,也好在年底前给宝玉放在屋里。

    贾母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实在悲凉,不说是为黛玉担心,总是在她身上做萌生悔意,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不让他们过继,也能省下多少闲气,弄的黛玉跟自己不亲,还白糟践了许多银两。真是得不偿失。明知道他们为着自己手里的银两,就是不吐口,让他们闹去。也不知道黛玉这一向在哪儿?那个身子骨能否抗得住。这个家除了跟自己这儿闹银子,也不知道找找黛玉,忒没良心。

    近日又听说卓嫔的家门被抄,心里也暗自毛。近年来,家中的事情都让他们谋了去,才提醒他们少在外面作怪,免的闹出大乱子。又连着几日总觉着心里有事,又想到家庙去祭拜一下。看到贾兰,就问李纨:“听说兰儿他姥爷身子不大安,你去安排焦大跟着过别失了礼数。”

    贾兰站起来应了,就出去找人叫焦大换上好衣裳跟着去李家。李纨不放心,向贾母说了,跟着打理贾兰出门的一应用度,接着又亲自送他们到二门,这才回来。

    贾兰和焦大坐在马车上出了宁荣街,就见过来大队兵丁,忙让车避过一旁,仔细一看,竟是刑部衙门带的人,把守着宁荣街的出口。

    就见刑部的赵堂官喝道:“给我把守住了,不准一个人出来。违令与贾家人同罪。”

    贾兰掀开车帘子就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