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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九十七》宝玉受伤

    雪雁跟着卓尔来到内宅,跟黛玉在这儿住过,倒也相处的不错,这次见面,卓尔携了她的手,一路上聊着,到了福晋的正房阶下。看书神器

    有丫环禀报:“回禀福晋,卓尔姐姐和雪雁姑娘来了。”

    “我就说,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让她进来。”乌雅氏的声音传出来,有些怠倦。

    卓尔笑着挽着雪雁的手走进去。

    乌雅氏让奶娘带走弘畅,含笑看着雪雁。眼神儿有着某种不明意味,打量着她。

    雪雁上前跪拜;“奴婢见过福晋,福晋吉祥!”

    “快起来吧。这一路上,还好吧?”

    雪雁起身回道:“托福晋的福,挺顺利的。”

    乌雅氏点下头,吩咐小丫环:“看座。”

    雪雁谢了座,侧身坐了。从身上拿出单子,起身呈给乌雅氏。“这是临走时,姑娘带给福晋和王爷的。”

    乌雅氏接过去,看了一眼,看到后面,笑了,笑的很开心。示意一下,屋里的人除了卓尔,都退了下去。她宽慰着雪雁:“你只管住在咱们这儿,这是玉儿的娘家,也是你的娘家。”让人带了雪雁去《萦玉斋》。

    雪雁跟着丫环走进那个院.落,里面迎过来两个丫环、几个嬷嬷、媳妇,俱是带笑恭谨的向雪雁施礼。

    一个叫小夕的丫环,看上去有几.分伶俐,娇笑着:“福晋吩咐咱侍候雪雁姑娘,已经收拾好西厢房,请姑娘歇息。”

    雪雁哪敢住在西厢房,急的连忙推辞。

    跟来的丫环是福晋身边的大.丫环,忙挽着她的手走进去。“这是福晋的好意,你只管住着就是。再说,姑娘是贵妃娘娘陪嫁过去的,身份不比常人,这次又是皇上和贵妃娘娘赐的婚,理该这般。”

    雪雁心惊,好好的,有皇上什么事儿,又不敢问,只好.从身上,取出随身带的散碎银子打赏,人们谢了,出去。

    雪雁见小夕端过来茶水等物,也不客气,用了些。又.有媳妇端过来洗漱用具,她在人家的协助下,利落的收拾好。接着,堂屋摆上饭菜。她走过去,看着就觉着好,有食欲,胃口大开。这一路上,为了赶路,凡事将就。

    听到外面有动静,起身过去看,是黛玉给她带的.陪嫁等物,还有几个大箱子。这是德谦和耶律昭已经把事情料理好,放下心。回到卧房歇息。

    比照这里的习.俗,这些日子她不能跟德谦见面,直到成亲那天。

    花厅的事,还在继续。

    太师椅上坐着乾隆,身前是一个长条几,几上摆着文房四宝等物,角上放置着茶盘、茶杯,还有一部书。不知道是他看的,还是允铋看的。

    几前跪着德谦,脸上留着汗,小心翼翼的低着头。

    乾隆听完德谦的汇报,心里好恨,那个松熙真不让人省心,竟然撺弄黛玉漂洋过海,一个贵妃擅自离宫,已经震惊朝野,在自己的强压下,没敢公开传闻;再闹到国外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恨不得一把揪过松熙,暴揍一顿,让他明白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好在黛玉还不糊涂,没跟着他胡闹。德谦和雪雁进京,她身边就剩下顔芳一个人,汤泉等人管不了大用。再就是先睿王府的后人,也流窜到苏州一带,消息到灵通,追的够紧。又把六阿哥盯上了,这事不能忽视。挥手让德谦起身。一面让骆吉把允铋找过来。“把亲事办了,歇息一阵儿,还回黛贵妃那儿侍候。”

    德谦忙谢恩起身,忙又矮下去:“奴才遵旨。”才起身又跪下。

    “嗯。还有什么?”乾隆瞪着他,一双龙眼像是要词头他的心。

    德谦觉着浑身发冷,顿了一下。“娘娘给诚亲王一封信,让奴才亲手交给王爷。”

    “不用了,由朕转交。”脸色铁青,怒视着德谦,对黛玉不满到了极点,好啊,有信给二十四叔,对朕连一个字也没有。太伤自尊了。

    德谦无法,只好战战兢兢的双手呈上黛玉给诚亲王的信。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要让黛玉知道,比说黛玉,就是雪雁知道,立马能跟自己掰了。

    乾隆接过信,伸手打开,看着信上的内容,脸上一阵儿惊喜,一阵儿苦着脸,一阵儿又闭目沉思,一阵儿恨得一掌拍在几上。

    外面传来脚步声,游廊那边儿出现允铋的身影。

    乾隆瞪着德谦:“玉儿给朕的信,这事儿不准跟别人说。”将手里的信扬了一下,收起来。

    德谦张口结舌,大睁两眼看着乾隆,点下头:“奴才明白。”

    乾隆满意的扬了扬眉,哼了一声:“下去吧,把该办的事儿办好。”

    德谦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去,与允铋走个对面,弯了弯腰:“德谦见过王爷,王爷吉祥!”

    允铋受用的点点头,走进去。“臣见过皇上。”

    “二十四叔,有件事儿,咱们还得议一议的。”

    翌日,雪雁把黛玉送徐清妍的物品,从一个大箱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见小夕过来,就带上她去到福晋院里给福晋请安。

    乌雅氏见她去了,挺高兴,让她坐下。

    随意拉了几句家常,雪雁就提出要去徐清妍那儿看看,把黛玉给人家的东西送过去。

    乌雅氏一听,忙让卓尔找耶律昭过来,让他安排人送雪雁过去。

    耶律昭忙应承着叫上几个媳妇、家人随着雪雁去《萦玉斋》,帮着雪雁拿上东西,又派上马车。

    雪雁谢了,带上小夕和另一个叫芝儿的小丫环,坐上王府的马车,出了门。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那个黑漆大门,王府的人,上前叩门。门开了,雪雁带着小夕、芝儿和几个媳妇、家人带着东西进去。

    里面的人忙去禀报徐清妍。

    徐清妍走出来见到雪雁,认出她。让她到堂屋说话。并让人将诚亲王的人招呼到另一个房里歇息。

    雪雁跟着进去,将黛玉写给她的信,还有礼单递给她。

    有丫环过来上茶,雪雁谢了。

    徐清妍看了信,落了泪。“这孩子,让人心疼。能回去跟公主见上一面,太难得了。这会儿也是过了明路,谁也说不出什么。”

    雪雁也把黛玉回去后的情况略去不该说的部分,跟她聊了聊。

    徐清妍平素也是清苦的,没人过来叙话,有雪雁过来,就刻意的留她住下。

    雪雁见她这样,知道是人家的好意,以前有黛玉在,也曾说过她的遭遇,这会儿过来,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徐清妍自是高兴,把王府的人打发回去,让转告福晋,留下雪雁住两日的。

    陪着徐清妍住了两日,雪雁想起还要去看望紫鹃,还有迎春那儿也要把黛玉带给她的东西送过去。这天,跟徐清妍辞别,来到大街上。

    走了没多远,见远远的一个人骑着马过来,打着招呼。“雪雁,哪天回来的?”

    雪雁一看是贺明辉,忙站下,等他骑过来,下了马。说道:“我回来没两天,明儿个去看紫鹃姐姐去。”

    “娘娘回来了?”

    “没有,我自己回来的。”大街上说话不方便,略说了几句,就作别离开。

    雪雁回到王府,到福晋院里说了会子话,见人家正忙着,就回到《萦玉斋》歇着。闲着没事,取出剑,在院子里练了起来。

    小夕吓的躲到远远的,倒是芝儿在廊前看的津津有味,满是惊羡。

    晚上,雪雁独自躺在床上,想着德谦,也不知道他的家在那儿,只听说是在北面,城墙根儿那边住。可惜要等到成亲时才能见着。没有小姐妹一起玩闹,挺没意思。跟小夕说,明日一早要出去,去贺参领府上。就打发她和芝儿下去安置。

    二天早上,洗漱毕,又吃了早饭。雪雁拿上几样带给紫鹃的物品,管家派人过来帮着她拿上,安排马车,送她出了门口。

    她看到马,兴起了骑马的念头,就跟管家说,换马匹骑上出门。

    管家知道她是个会武有功夫的姑娘,也是福晋特意交代下去,不准怠慢的人。亲自为她挑了一匹纯良的大宛马。

    雪雁骑上,让小夕等人坐在马车上,来到参领府前,门内的人一听说是来看夫人的,就明白了她的身份,一面恭敬的打开大门请她进去,一面有人飞奔到后面报信儿。

    紫鹃带着人亲自迎出来,拉着雪雁进到内宅。又热情的安排王府的来人去歇息。

    二人讲着别后的各自情形,说着说着,都哭了。

    雪雁来了,紫鹃那肯让她就这么走了?硬要她留下住几日。知道她这次回来是与德谦成亲,越发的来了兴致。厚赠王府来人,请他们回去禀报福晋,留雪雁叙话。

    王府的人回去,贺明辉晚些回来,见雪雁在,也很高兴,三个人交谈一阵,用过晚饭,紫鹃撵了他出去,自己和雪雁在大床上直聊到半夜才睡下。

    在紫鹃身边,雪雁感到自在随意,有紫鹃相伴,日子过的很快。这天,想想还要去探望迎春,总是不好去的太晚,就明天吧。与紫鹃相别。骑上马在街上溜达。

    行人挺多,街边上还有摆地摊儿卖小玩意、小杂货的,也有推车沿街叫卖小吃的。

    走着,观赏着,正想拐一条小胡同抄近道回王府,不成想有几个骑马的人过来。口里喊着:“让开,让开。”许是急了些,把两个不及躲避的行人撞倒。肇事者丢下一小块儿碎银,不见了踪影。

    雪雁正好遇上,本想追上去叫住那个人,又一想,在京城还是少管闲事,倒是不怕事,只是不想给王府惹麻烦。下马,牵着马走过去,围观的人见她衣着不凡,知道兴许是哪位贵人。闪开一条道,让她进去。

    “你没事儿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馆看看?”见其中一个人衣服划破,有些擦伤,另一个人惨点儿,摔倒时,又撞上面摊儿上的小炉子,大概是为了护住脸部,双手都有烫伤。

    “雪雁?”一个熟悉的声音。

    雪雁一愣,纳闷的看着他们。

    轻伤的那人兴奋的叫着:“我是茗烟啊,你不认识啦?这是宝二爷。”

    茗烟?宝玉?宝玉怎会这般模样?半旧的衣袍,面容再没有过去的高雅飘逸、卓而不凡,唯有那双大眼,仔细打量,还能隐约看出昔日的神韵,只是略带忧伤。

    雪雁有点儿伤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着眼睛发酸。叫茗烟帮着把宝玉扶上马,有好心人把地上的碎银子拾起来递给他们。

    雪雁牵着马,按照人们的指点,把宝玉和茗烟带到一个医馆里。一个老太医把了把脉,说是内伤倒是无大碍,就是外伤麻烦些,配了些外敷的药,也配了几付草药让拿回去熬了喝。

    看得出来,宝玉很疲累,雪雁本想问问他,又觉着多余,昔日的贵公子,落到今天的光景,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伤心事,何必揭人伤疤?

    又请太医给茗烟看了,倒是比宝玉灵活,伤的也不重,配了些外敷的药给他。

    雪雁看他们的样子,也没多话,自己付了银子,想了一下,还是送他们回贾家。

    宝玉闷声不语,快到贾家门前,忽然问道:“你来了,林妹妹呐?”

    雪雁没说话,她只想送他到家门口,就离开。

    “妹妹她还会去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

    雪雁还是没吱声。

    宝玉见雪雁不肯说,寒下脸,待要发作她,就到了自家门前。

    茗烟上前叫开门,开门的是琥珀,见宝玉被一个女孩儿从马上扶下来,双手都缠着白布,吓坏了,边哭边喊:“老太太,太太,不好了,宝二爷伤着啦。”

    茗烟也不知怎么搞的,边哭边说着,冲到西厢房门前。

    这人都怎么啦?好歹帮着把宝玉扶进去,茗烟受了伤,怕人责备,也就算了。没受惊的人也跟着起哄。没奈何,雪雁只好自己把宝玉扶进院子,倒是麝月迎上来,红着眼圈儿,帮着一起将宝玉弄进房里,放到炕上。

    王夫人、鸳鸯、湘云等凑过来,围着宝玉又哭又叫的。把雪雁晾到一旁。又有人到那院里给贾政报信。

    雪雁惦记着外面的良马,那是人家诚亲王府管家特意挑的,万一丢了,怎么好跟人家交代?将外敷药和几包草药放在桌子上,默默的转身走出去。到了大门外,见那匹马还在,伸手拉着缰绳就要上马。

    有人跟了出来,凉凉的说了一句:“把人弄伤了,就这么走了?”

    雪雁一下子气的怒火中烧,这好人是不能当了。头也不回的给了一句:“人不是我伤的。他们都没晕,你问他们。”认蹬上马。

    又有人出来,是鸳鸯。“雪雁,老太太叫你进去。”

    走是走不成了,雪雁赌气绷着脸,见就见,看你们还能把我吃了?拉着马进到院里,把马栓到一棵树下。跟着她们进到贾母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