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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六十六》无妄之灾

    贾家大门外,不远的地方。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有一驾马车,车上的人撩开窗帘往这边看,眼里带着无奈又不干的神情。那里,该喝过交杯酒,洞房之夜,金玉良缘啊。一声娇咤:“回去。”

    廊下,贾母眼望着西厢,从窗子里透出来的光亮,舒出一口气。小冤家,总是没白让我老人家操心,贾家的先人们,史家的先人们,我对得住你们了。老爷,为妻好累啊,你等等的,我再了却一桩心事,就找你去。

    鸳鸯和琥珀二人扶着贾母,轻声劝着:“老太太,您累了这些日子,该歇歇了。才您又喝了酒,可不能这么吹着风。”硬是扶进屋里。

    一夜安眠。次日天明,宝玉、湘云各自起身。

    麝月早就过来候在堂屋,待听到动静,忙端着净面盆、漱盂等过来,服侍宝玉、湘云理妆后,又到王夫人那屋侍候,收拾停当,一起到贾母上房。

    贾母、邢夫人、贾政、王夫人、贾珍、尤氏、李纨、贾琏、平儿、贾环等人坐好,湘云先跪倒贾母面前上茶,老太太给了见面礼。之后,依次奉茶见礼,收红包。

    宝玉和湘云的婚事过后,一切归于平静。李纨带着贾兰回去,临行时,又跟贾母好说歹说到了半夜。老人家为这个家族操碎了心,宝玉娶妻之后,也该放手,让人家自己过活。

    贾母拉着李纨的手,心里的难处如何说的出。这个家,一旦自己离去,必散无疑。也就贾琏能把邢夫人、平儿、麒儿和巧姐团弄到一块儿。别的人,尤其是王夫人和宝玉,她放心不下。只盼着宝玉与湘云得子,再有个三年,考取功名,自己也能安心闭眼。这些年,对宝玉的疼爱不是假的。真的舍弃他们,自己和李纨母子在一起,传言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自己太过无情。老了老了,只盼着他们好,硬撑着、熬着,真到撒手那一天,也就顾不得了。为了让宝玉安心娶湘云,少不得假借黛玉之名,把自己昧着良心留下的黛玉之物,说成是她托迎春转赠。林丫头,这辈子我是亏负你的,下辈子我托生之后,避弃别个,护你顾你还回来。我总是贾家人,为了贾家,求你原谅我。

    李纨带着遗憾,携了贾兰洒泪离别。她有一种感觉,这里要发生什么事情。见贾母执意留下,只好放弃。

    此后,王夫人每日带着宝玉、湘云、麝月过到上房给贾母请安。她和宝玉留在上房陪伴老太太叙话。湘云带着麝月与林之孝夫妇,一同操持家务,做饭、做针线活、洗衣物等,十分辛苦。

    贾琏以往这时候就离家去到矿上操持,这次想贾兰的事情,也是家中大事,少不得也要留下等上一阵,就打发手下人先行。

    刘姥姥带着板儿进城,购置春耕各种物什,也过来探望巧姐。

    贾琏和平儿招呼她和板儿在这里过夜,次日再回。晚上,辞了邢夫人,又邀姥姥到东厢房堂屋闲话。问些村里的事故,还有王狗儿夫妇等。要比在邢夫人面前问的详尽。

    刘姥姥心里打着谱儿,也想起在女婿家中,和他们夫妇对板儿婚事的谈论,想起贾母也不排斥板儿,何不就此试探一番。把心一横,向贾琏为板儿提亲。

    贾琏眼眸犀利凝视着刘姥姥,俊朗的脸庞多了些沉稳,对板儿,经刘姥姥几次带他过来,其中的深意不是看不出来,难就难在板儿是农家子,要是能,也罢,就挂上一副笑脸。“姥姥,对板儿,我是极喜爱的。咱们先把这事儿定下来。我也要给巧姐多攒些嫁妆。我只有这一儿一女,巧姐又是嫡女,我不能亏了她。”

    刘姥姥满心欢喜,人家要多给自家女儿攒嫁妆,这是好事儿。又说了几句板儿小时候的趣事,逗的贾琏、平儿笑的前仰后合。

    刘姥姥还是到贾母这边留宿,板儿在客房留住。平儿陪着她过去,也跟老太太说起姥姥为板儿提亲之事。

    贾母与刘姥姥相视一笑,对平儿说:“你去忙你的吧,我和老亲家自己说。”

    鸳鸯又拿出那日姥姥来时,用过的被褥,也服侍她净面、漱盂。待贾母和刘姥姥躺在炕上,吹熄了别的灯柱,只留下一个烛台照亮,掩上门帘出去。

    东屋,贾兰不在,也没人住,鸳鸯怕贾母晚上要人服侍,不敢离开,坐在大榻上,抱着引枕出神。这些日子,老太太精神有些不济,时常想起从前往事。念叨太老爷。这让鸳鸯心惊肉跳,老年人到了这般光景,有今儿没明儿的,莫不是?那自己该当怎样自处?大老爷倒是死了,没有人能再威吓自己,贾家被抄家,一干丫环、媳妇、奴才们被发卖,自己的父母在金陵也不在了,哥嫂等人被卖到别处,生死不知。不是自己无情,不想帮他们。贾家败落,自身难保,搬到这里后,也曾托林之孝帮着找寻,听说是跟着买家,也是一个外放的官员,去到川贵贫瘠之地,赶上天旱、瘟疫,跟去的人都没了。孑然一身,这般年纪,嫁人还能嫁个什么样的人?也就做个填房,年纪相当哪有合适的。再说,跟着老太太这辈子,没受过什么大罪,就是当下苦了点儿,也比一般靠劳作的人强上许多。大*奶李纨早就把自己摘出去,真有那么一天,这里的主子们,哪个能照看自己?一颗清泪流下来。

    西面屋里,贾母和刘姥姥热络的八卦起来。从自家年轻到守寡,又到儿女们成人娶妻生下孙儿、孙女,重孙子里,贾兰娶妻要慎重,巧姐跟刘姥姥有缘,今后还要姥姥多多照看。倒是板儿,看着挺好的孩子,怎的不去求个仕途之路?

    刘姥姥揣测着贾母心意,明白人家对板儿有这方面的考量,也赔笑道:“板儿在村里,倒是也跟着私塾先生认字读书来着,这不是忙嘛,忙过这阵儿,还会让他进学。”

    贾母放下心,忽然想到,何不就让板儿跟着贾政学,反正他这几日已经去族学教授,多交一个又无妨。这样学出来。过个三年,入秋闱,与巧姐成婚,王狗儿家与王夫人有旧,多少能帮衬王夫人母子一些。就说:“明早,让板儿去见见宝玉他爹,要是老亲家愿意,留板儿在咱们族学里也是一样。”

    刘姥姥见说到这份上,再要矫情就过了,忙应承着:“那敢情好,老太太把板儿的事儿,都操心到家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同里,梆声又起,已是三更,心事了却,两位老人带着各自的满足沉沉入睡。

    明月西斜,晨晖初上。温润的春风摇曳着院子里树木、小草,也摇醒了酣睡的人们。不管是忙碌的,还是闲在的,都起来了。如此美妙的时光,莫要辜负了。

    贾母和刘姥姥起来,院子里有人在说笑,透过窗子往外看,是板儿和宝玉。

    让鸳鸯过去打听,原是板儿要套车去集市上采买东西,宝玉也要跟着过去看看。

    贾母满含深意的看着刘姥姥,琥珀和鸳鸯端着面盆、漱盂、手巾等进来,服侍她们梳洗毕,又忙出去打理早饭。

    贾政过来给贾母请安,刘姥姥也忙跟他见礼。

    贾母把自己昨夜跟刘姥姥说过的话,跟贾政说后,贾政很意外,倒是即刻应下,并让叫板儿吃过早饭去书房见他。

    一会儿,贾琏、平儿过来请安,听到这信儿,贾琏会心的冲平儿一笑,老太太终是疼爱巧姐,或是心存对凤姐的歉疚。凤姐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伤痕,帮衬板儿,也是为了巧姐,也是为了让凤姐将来有个依靠。

    早饭后,贾政在书房见了板儿,考问了识字、读书等方面,学的不多,到是好调教。送了他两本书,约定待他帮着家里春耕后,就过来入学。

    刘姥姥带着板儿经集市上出城回村里,宝玉搭乘马车,并带上茗烟在集上转悠一阵,悄悄去探视甄家,这也是贾母的意思,年上太敏感,贾家不能不慎重。

    沿着小胡同插过去,能抄近路,不用绕大弯儿。再过一条街,就到了甄宅。宝玉和茗烟边走边说着话。茗烟不晓事,埋怨着:“二爷提着这些东西,进甄家,人家以为是特意送礼去的。”

    宝玉知道他是好意,不想让自己破费,这些日子事儿挺多,也没过去探望,好歹买上东西进门,也是一番诚意。逗笑着:“要不,你拿上东西在外头守着,我自己进去。”

    “那好,省的回去太太又骂,说我总是撺弄二爷生事。”茗烟忙接过话,免的宝玉后悔。

    宝玉嗔着他:“蠢材,蠢材,就见着一点子蝇头小利,不顾大义。”不再理他,一心想着过马路那边。

    几个人匆匆跑过来,闪身到他们身后的胡同里,把他们狠狠的撞了一下,宝玉倒地,手里的东西,连同腰上的荷包也不见了。再看茗烟,脑袋上的帽子也被抄走。气得他大骂。

    宝玉看着远去的人影,两个熟悉的人影,他们怎的会在这儿?活见鬼了。不对,我不是在做梦吧,狠狠的掐了身上一把,疼的他“嘶”的一声,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