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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九十一》蘅芜栖观

    宝钗以退为进将馨语一军。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摆明我不去做吃闲饭的大家闺秀,只要做个跟随你身边的道姑,以报你搭救之恩,这请求不过分吧。微扬起脸对视馨语,平静里带出一丝祈盼。

    馨语被她的话惊住,做道姑意味着终身不嫁,孤老一生。自己当年是被逼无奈,要么被雍正皇帝的娘赐死,要么走修道这条路。被禁锢在皇家庙堂内,多年不谙世事,还是在黛玉的催促下重归林家。年纪一大把的,熄了嫁人的念头,也知道不能踩乾隆和太后的底线。宝钗不同,此人当年的多项壮举,三进皇宫,为的不就是出人头地嫁个金龟婿。这会儿的话是真是假且不论,单就跟着自己就不能答应。长留在德恩公府,这算哪门子事?讹上咱们啦?想得美。正想怎么答复她,忽见凤姐站在门口往里看,并不进来,也不让丫环们通报。显然也听到宝钗的言语。可劲儿摇着头,向她示意不能答应。

    凤姐来了有一会儿,听说是宝钗,就不想跟她相认。贾家能被抄家,她起的作用不小。也不知姑母王夫人中了什么邪,总是摆脱不了她,次次受她牵连,真是记吃不记打,最后也是因她落下病根儿,痴魔而亡。一啄一定,这或许是她们俩的因果报应,这跟林家有什么关系,犯不上趟这道浑水。再说,元春之死大有名堂,乾隆皇帝把这事儿压下去,不过是不想捯饬出更深的人,指不定真凶就是宫里某人。宝钗留下是个祸根儿,万万不能让她在林家。修道?薛家几时有这份儿慧根,骗人的谎话。不能,千万不能留下她。

    萱草瞪着宝钗,你当随便谁都能陪着我们姑娘,也太异想天开,不屑的瞅瞅她,又瞅瞅馨语居士。

    馨语微一矜首,示意凤姐放心。被宝钗看在眼里,错会意思。她哪儿知道身后门口处站着凤姐,忙惊喜的冲着馨语拜下去:“弟子见过师尊。给??????。”

    馨语急忙避在一旁,萱草狠狠把她拉起来。“薛姑娘心意,本居士心领了。出家修行不是简单的事儿,你先别仓促行事。这样吧,我有一个道友,是城外清凉观的主持,名唤妙常居士。给你带上100两纹银,去那里暂居。三个月之后,你要是还想做道姑,跟了她也是一样,你要是有了别的打算,可以自便。天色不早,来人,送薛姑娘去吧。”

    宝钗暗自伤心,林家人一点儿情面也不讲,几句话就把我往城外打发。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去处,只好暂时应下,反正还有三个月功夫,再做打算不迟。就此别过馨语,坐上林家车驾,黯然离开京城。

    薛家兴冲冲从金陵来到京城。经过这几年打熬,至此就剩下宝钗一个人,拿着馨语居士给的100两银子,在清凉观栖身。

    又是两年时光,小股骚乱叛军退到喀什一带,其余各部族经过与叛军较量,多有损伤,正需要调整疗养,以利再战,回讫的局势处于停战状态。暂时不需要过多的大军留守,乾隆下了旨意,让兆惠将军统领当地所有驻守,宣绪经、佟维德等回京。

    旨意还没出紫禁城,八百里加急邸报传进养心殿。“绪经将军在追逐叛乱残孽时,不幸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乾隆又喜又惊,喜的是,绪经身受重伤,去了一块心病;惊的是,下落不明是假,暗中逃逸是真。要是那样,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后患无穷。随后又跟几个大臣们密商之后,连下几道旨意,一面让绪经副手暂加紧寻找他的下落,一面让松熙严密注视其踪迹,一有发现。即刻送其回京城。并让柳芳与雅克奇派人注意,通往京城的各条线路,一些与乌拉那拉家相契的宗室、官员府邸。也不能放松。下朝后,往玉竹轩走。心想:再过一年半载的,也要安排松熙回京,到时候好好大办他与钮钴禄家瑾苏的婚事,拉紧自己与钮钴禄家族联系。眼看就要到玉竹轩,偏这时候有人打扰。

    在路边儿有两个人跪在那里挡住去路,一看竟是皇后宫里的人。

    骆吉不等皇上发话,有眼色的走过去询问情由,却是皇后听到绪经的消息,茶饭不思,一直在哭泣。宫里人没办法,只好向皇上禀报。

    毕竟是皇后,大面上要过的去。乾隆压下心头不快,拐了方向去皇后宫里意思一下。

    皇后一见到乾隆进门,急忙向前见驾,哭倒在地,求他派人寻找绪经。又说绪经是有功之臣,万不能让他落得这样下场。

    乾隆越听越觉着刺耳,这话像是我有心害他似的。我是有心,不过还没来得及行事。不耐烦的劝着:“已经派人寻找,你放心,他也不是普通的兵丁,一个大将军。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怎么也会有万全之策,必会遇难呈祥。”才会呐,一个居心叵测之人,岂能留他性命,朕已下达必杀令,见着他不用多话,定要一招毙命,不留后患。吩咐容嬷嬷好好照顾皇后,指着还有折子要看,挥挥手离去。

    皇后恨恨瞪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绝望的像是问自己也问容嬷嬷:“你说太太的话,是真的吗?”

    容嬷嬷讪讪笑着,不敢多言,这等事不是她能参与的。一旦事发,乌拉那拉家就是满门抄斩的噩梦。想说,十二阿哥还小,不用太着急,又想到五阿哥在皇上面前隆宠过盛,压的十二阿哥在皇上面前被视为无物,瑜妃也在拉拢黛玉;宫外,瑜妃娘家渐露头角,暗中在培养自家势力,也实在是等不得。担忧的看着皇后。

    皇后神游片刻,灵智一闪,微不可见的点下头:“阿玛和额娘是对的。”

    乾隆出了皇后这里,脸色稍霁,去往玉竹轩。待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心情霎时舒畅起来,不让人知会黛玉,悄悄走进去。

    黛玉自从有了十五阿哥,又有十四阿哥与十五做伴,还有武萦淑陪在身边,住处稍显拥挤,人气儿上升。

    莲嫔、庆贵人、绿贵人等,时常陪在左右,视她马首为瞻,就连瑜妃、婉嫔、舒嫔也不甘落后,弄的黛玉暗自叫苦。她年少时一向喜散不喜聚,说白了就是在贾府待得不痛快,“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日子,还不如独处一角,以书为伴,以琴为知己,以诗为意境消磨时光。如今有了孩子,感觉不一般,为人之母与少女自是不同。

    说来也让人纳罕,那个养育多年的鹦鹉。自从十五阿哥出生,就对他特别有缘分。从他落地啼哭到牙牙学语,就像着了迷似的,总是有样学样的模仿,十五阿哥听到与自己类似音量的声音,嘎然停止一切活动,用他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四处找寻,找不到时,再继续进行自己的运动。逗得黛玉眼泪都笑出来,在场的人也花枝乱摇,捧腹大笑。

    这不,庆贵人抱着十五阿哥,黛玉牵着武萦淑,绿贵人抱着十四阿哥,身边还有莲嫔,正站在廊下,看小十五和鹦鹉在一递一还的互动。“皇阿玛,额娘,皇玛嬷,吉祥!”

    听了一阵,乾隆皱着眉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十五罢了,它也这么叫,成何体统?”说完也笑了。

    一行人这才发现乾隆来了,忙跪下。

    他伸手扶起黛玉,又对其余人温言相向:“免了,免了,都起来吧。”拥着黛玉进屋,在软榻上就座,让众人不必拘礼,坐下说话。看到莲嫔就把佟维德不日返京的信儿告给她,又说等后续安排停当,松熙也要回府大婚。还有就是江南的消息,苏、杭、扬、粤、福建等地,今年物产事态看好,税收有望超过去年。

    看着庆贵人,想起她的父亲在任上兢兢业业,颇有好评,军机处已经上了奏章,有望升迁。也想让她高兴有面子,说了出来。

    在座之人闻听,忙冲着庆贵人一通恭喜。羞的她只管低头看着偎在怀里的小十五,喜不自禁,脸上倒是不敢表露。“这都是托了皇上的福分,不然哪有陆氏一门风光?贱妾替父亲谢皇上大恩!”站起来想跪下,又觉着不能让十五阿哥跟着自己跪,有点儿无措,左右为难,也不知把孩子交给黛玉,无辜的站在当地。

    引的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乾隆忍尊不禁,连说:“免礼,免礼。”示意她坐下。

    又说了一些市面上的八卦,也不好久坐,人们跪安后散了。

    没了别人,黛玉让春纤带人把十五阿哥、十四阿哥,还有武萦淑带到后面去歇息,留下颜芳在身边服侍。

    乾隆一边喝着茶,一边把自己安排跟她讲述一遍。

    黛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皇上要暗巡?”你当是出了乾清门去畅春园那么潇洒,那儿没有运河,沿青龙桥往西,越走越高。出了雁门关,没有八旗大军的护卫,就凭着柳芳、雅克奇等人护卫,遇上不测之事,你就是真龙天子也枉然。实力决定一切,很多偶然事故奠定了必然的基石。

    乾隆跃跃欲试,自登上大位后,就一直没有亲身近敌的机会,再早还是皇子时,也曾遇敌搏杀过。绪经时代过去,他的羽翼还在,要趁着这个机会铲平。命大学士阿桂带着一哨队伍随侍左近,柳芳、雅克奇加上精心挑选的侍卫和珅一行人,暗访雁门关一带,将绪经势力一网打尽。一旦发觉有更深的隐患,即刻消除。折子上谈的事儿,很难说有没有失真,留下祸患,一旦得着机会,根除更难。有几个亲信心腹跟着,能有什么大事儿。

    黛玉见人家主意已定,也不好多话,貌似在那个梦里得知,乾隆命挺长的,活到八十多岁,随他去吧。

    乾隆暗巡,没几个人知道。他留下诚亲王允铋驻守京城,又安排德谦与贺明辉统领侍卫军,保护整个皇宫。辞了太后、皇后、黛玉等,换上便服,临行时对黛玉狡黠一笑:“有个人,后日便能过来。她在,你不会有事。”

    宫里没了这个人,到没引起多大动静,一说是皇上带人在丰台大营与古北口一带巡视。这不,黛玉正要带上十四、十五、武萦淑等去给太后请安,忽见雪雁背着长剑一脸喜色:“姑娘,姑娘,您猜猜看,谁回来了?”。.。